凯特躺在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睡裙,头发还乱乱的。她缓了好久,才拿起手机给帕克发消息:
凯特: 你在干嘛呀?我一直睡了24小时,才缓过来一点……你还好吗?
帕克正在地下室健身,看到消息笑了笑,擦了擦汗回复:
帕克: 老师太能睡了。我昨天下午去打球,现在在地下室健身,没什么别的感觉。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做引体向上。
没过多久,地下室上面的传来极轻的开门声,然后是几乎没有声音的关门声。
帕克动作一顿,微微皱眉。
奇怪……妈妈吗?怎么这么安静?
他轻轻放下身体,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地下室通往客厅的门虚掩着,他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先贴在门边听了听。
里面安静得过分,只能听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像有人在刻意放轻动作。
帕克的心跳微微加快。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探头往客厅看去——
帕克站在地下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问:
“是妈妈吗?”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呼。
艾琴猛地一惊,她正站在镜子前,身上只穿着帕克的那条黑色内裤,双手还下意识地按着被勒得发紧的臀部,原想就穿一下,再也不会傻到把自己手铐拷上。听到儿子的声音,她慌乱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抓起一件宽松的睡袍胡乱套上,声音明显带着惊慌和不自然:
“是的……是妈妈!帕克,我马上出来给你做饭啊!”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还带着一点鼻音。说完,她赶紧把帕克的内裤往下拉,想脱下来,却因为太紧,一时半会儿拉不下来,只能先把睡袍下摆拉低,尽量遮住。
帕克在门外听着妈妈慌乱的语气,微微皱眉:
“妈妈……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有点……”
“没事没事!”艾琴几乎是抢着回答,“妈妈就是……刚睡醒,有点迷糊。你先去客厅坐会儿,妈妈马上就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怎么突然上来了……刚才要是被他看到我穿着他的内裤……
帕克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
艾琴靠在门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勉强套在身上的那条明显偏小的内裤,咬着嘴唇,眼神复杂。
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没过多久,艾琴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浅色睡袍,头发还有点乱,脚步却异常奇怪——走路一扭一扭的,臀部微微收紧,像里面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带着明显的不自然。
帕克坐在沙发上,看到妈妈这副样子,忍不住问:
“妈妈……你不舒服吗?”
艾琴吓了一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不敢回头,下面被帕克那条紧得过分的内裤勒得死死的部位,好像突然被刺激到一样,不由自主地收缩臀部和夹紧双腿,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瞬间窜上来,让她差点站不住。
她背对着帕克,声音慌乱又带着明显的强装镇定:
“没、没事……妈妈就是……有点腰酸。我去做饭啊,你先坐会儿。”
说完,她赶紧加快脚步往厨房走,那一扭一扭的姿势却更加明显。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出她走路的别扭。
帕克看着妈妈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今天妈妈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先是早上狼狈逃走,现在又这副样子……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他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艾琴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背影明显有些僵硬。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说完,她赶紧钻进厨房,背靠着冰箱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她低头偷偷拉了拉睡袍下摆,那条帕克的内裤还紧紧勒在她肿胀敏感的部位,每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发热。
而客厅里,帕克坐在沙发上,望着厨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心。
艾琴走进厨房,背对着帕克,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她想去拿垃圾桶里的垃圾袋,弯下腰准备蹲下去。可刚蹲到一半,下面被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死死勒住的部位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紧绷感——布料深深陷入肿胀敏感的肌肤,根本蹲不下去。
“……嘶……”
她疼得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赶紧直起身子,脸红得几乎滴血。
帕克坐在客厅沙发上,隐约看到妈妈奇怪的动作。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
艾琴深吸一口气,第二次尝试。她这次放得很慢很慢,膝盖慢慢弯曲。可当臀部快要蹲下去的时候,那条明显偏小的内裤再次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臀部和私处,像一根绳子一样死死卡住,让她根本无法完全蹲下。
“……嗯……”
艾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着又站了起来。睡袍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帕克从侧后方清楚地看到——睡袍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正是他自己昨天穿的那条。
帕克的眼神瞬间凝住了。
那条内裤……他记得很清楚,是他昨天健身后换下来的。
艾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可能露出了破绽,她慌乱地拉了拉睡袍下摆,背对着帕克,声音明显带着慌张:
“垃圾……垃圾有点多,我等会儿再收拾……”
她没有转身,低着头站在厨房台前,手指紧紧抓着台沿,指节都有些发白。
帕克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僵硬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异常安静,也异常尴尬。
帕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
他没有多问,直接走到艾琴身边,弯腰把垃圾袋从桶里提出来,利落地打了个结,说:
“我来吧。”
艾琴正低头假装整理台面,听到儿子的声音和脚步声,猛地慌张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睡袍下摆微微晃动,里面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又隐约露出一瞬。
她立刻想到昨天早上自己赤裸抱着帕克、浴巾滑落、还有被铐在床上那羞耻的一幕……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成一团,根本不敢和帕克对视。
“……嗯……谢谢……”艾琴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袍下摆,像怕它再次滑落一样。
帕克提着垃圾袋,转头看了她一眼。妈妈这副低头、躲闪、连耳根都红透的样子,让他心里更加疑惑,却又不好直接问。
他轻轻说:
“妈妈,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如果不舒服,就休息吧,饭我来做也行。”
艾琴还是不敢抬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用……妈妈没事……你去客厅坐着就好……”
她说完,转身背对着帕克,假装继续收拾台面,可双手都在轻轻发抖。
帕克站在她身后,看了看妈妈明显僵硬的背影和那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奇怪姿势,最终什么也没说,提着垃圾袋出门扔了。
厨房里只剩下艾琴一个人。
她终于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胸口闷得慌。她低头拉了拉睡袍下摆,感受着那条紧紧勒住自己的内裤,咬着嘴唇,紧张极了,但是这次绝对不会被发现。
帕克做好了简单的午饭——炒饭和清炒时蔬,端上桌后招呼道:
“妈妈,吃饭了。”
艾琴从厨房走出来,睡袍裹得严严实实。她看着餐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拉开椅子坐下。
刚坐下,她就发现完全坐不下去。
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被她丰满肿胀的臀部撑得极紧,布料深深陷入股缝和敏感的私处。她一用力坐下,内裤就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又酸又麻、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艾琴脸色瞬间变了。她不敢完全坐下,只能半蹲半坐地悬着身体,假装正常地拿起筷子,低着头小声说:
“嗯……吃饭吧。”
帕克没看出异样,低头吃了起来。
可才过了不到两分钟,艾琴就气喘吁吁了。
她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内裤就摩擦着肿胀敏感的部位,那种又紧又痒、又麻又热的复杂感觉不断涌上来,让她呼吸越来越乱,脸颊也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呼……呼……”
艾琴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努力想正常吃饭,却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想缓解那股勒得她快要崩溃的紧绷感。
帕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关切地问: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呼吸也这么重,是不是发烧了?”
艾琴吓得筷子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低头,声音慌乱又带着明显的喘息: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说着,又忍不住微微抬起屁股,想减轻下面被勒得发疼的压力。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更深地陷入,刺激得她差点发出一声轻哼。
帕克看着妈妈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担心,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疑惑。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异常尴尬而微妙。
艾琴低着头,气喘吁吁地假装吃饭,睡袍下的身体却因为那条紧紧勒着的内裤而不断轻颤……
艾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慌乱地说:
“我站着吃吧……可能衣服有点紧,坐不下去。”
帕克看着妈妈明显不自然的姿势,微微皱眉:
“是啊,换换吧。”
艾琴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慌乱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没说内裤紧,是睡衣的问题!”
帕克看着她身上那件明显宽松的睡袍,眼神有些疑惑:
“哦……”
艾琴更慌了,声音越来越乱,几乎是结结巴巴地自暴自弃:
“不是睡衣紧,是里面紧,我脱不下来……不是脱不下来,是帕克的内裤……不不不,说错了,是艾琴的内衣号码小了……”
说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恨不得立刻消失。
帕克愣住了。
他看着妈妈通红的脸和不自然的站姿,脑子里慢慢把刚才的种种怪异连在一起——妈妈早上狼狈逃走、走路扭扭捏捏、现在又说“里面紧”……
空气瞬间凝固。
帕克沉默了几秒,低声问:
“妈妈……你……穿着我的内裤?”
艾琴“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她死死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妈妈……犯糊涂了……”
餐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帕克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胸口又闷又乱。
帕克看着妈妈慌乱到极点的样子,沉默了两秒,轻声说:
“换了吧……又没有别人。”
艾琴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背对着帕克,颤抖着拉起睡袍下摆,双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拽。
可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已经被她肿胀的臀部撑得变形,紧紧卡在肉里。她用力拉了三分之一,就再也拉不动了——凸起的屁股像两团饱满的软肉,死死卡住了布料。
“……拉不动……”艾琴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说,“我昨天试了半天也拉不下来……我想剪了,但是怕你发现自己内裤丢了……”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背影微微发抖。
帕克站在她身后,看着妈妈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他低声说:
“妈妈……别哭了。我……我帮你吧?”
艾琴猛地摇头,声音哽咽:
“不用……你别过来……妈妈自己想办法……”
她又试着用力往下拉,却疼得轻轻“嘶”了一声,臀部被勒得又红又肿,内裤边缘深深陷入肉里,怎么也拉不下来。
餐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致。
艾琴背对着儿子,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睡袍下摆还被她自己拉到腰间,露出那条被撑得变形、紧紧勒在她身上的黑色内裤……
艾琴站在那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身被勒得又酸又胀。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说:
“那……那就帮妈妈一下吧……妈妈有点想上厕所……”
帕克愣了一下,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好的……你是怎么穿上的呢?”
艾琴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几乎带着哭腔:
“不知道啊……当时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稀里糊涂就穿错了……当时也挺紧的,没感觉脱不下来……”
她说着,背对着帕克,慢慢把睡袍下摆掀到腰间,露出那条被撑得严重变形的黑色内裤。布料深深陷入她肿胀的臀缝和股沟里,已经勒出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帕克站在她身后,呼吸也微微乱了。他伸手抓住内裤两侧的边缘,试着往下拉。
“……卡住了。”
他用力往下拽了拽,艾琴疼得轻轻“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臀部却更紧地往后顶了一下。
“轻……轻一点……”艾琴声音颤抖,“太紧了……妈妈……可能肿了……”
帕克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下拉。内裤一点一点被拽下来,每拉一点,艾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终于,在两人尴尬到极点的沉默中,那条黑色内裤被完全脱了下来。
艾琴立刻把睡袍下摆放下来,红着脸小声说:
“……谢谢你……妈妈去一下厕所……”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帕克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拿着那条被撑得变形的内裤,表情复杂地看了卫生间方向一眼,最终默默把它放进了洗衣篮。
艾琴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她洗了脸,又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情绪压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下已经什么都没穿,下面还隐隐作痛。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帕克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妈妈出来,立刻站起身。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艾琴低着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刚才帮忙。”
帕克也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声说:
“没事……妈妈,你……还好吗?”
艾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袍下摆,结结巴巴地说:
“还……还好……就是……妈妈昨天晚上……脑子有点乱……不小心……穿错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哭出来: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丢人的样子……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
帕克看着妈妈这副羞愧到极点的模样,心里又酸又乱。他轻轻叹了口气,走近两步,却又停住,没有再靠近:
“妈妈,你不用一直道歉……我没觉得丢人。只是……你以后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艾琴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声音带着鼻音:
“我知道……我以后不会了……只是……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你长大了……又那么……”
她没说完,就哽咽着停住,低着头不敢再看帕克。
帕克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妈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妈妈。我不会因为这些事讨厌你,也不会觉得奇怪……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艾琴点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她转过身,背对着帕克小声说:
“……你先去休息吧,妈妈……妈妈想一个人待会儿。”
帕克看了妈妈的背影一会儿,最终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艾琴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我这个当妈妈的……到底在做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