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廷停不下来了。
体液在交合处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裹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温峤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穴肉不再痉挛着抗拒,而是湿淋淋地裹着他,像一张嘴含吮着他,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给他让路。
这是顺从,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
疼惜?
陆骁廷满头大汗,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龟头碾过子宫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
这么骚浪的穴儿,就该肏烂才对。
“啊……啊啊……”
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
阴道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
陆骁廷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弧度,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
他应该停的。
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应该停的。
他已经肏了太久,也射了太多,这已经远超过李雯婷设定的时限和次数,但他停不下来。
几年了,他有多少年没那么爽过,他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从八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他在李雯婷体内总是收着劲,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他太粗暴,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克制,把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射精时那短暂的绷紧,然后放松退出。
最后亲吻妻子,温柔地说一句,“辛苦你了”。
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
温峤撑着沙发靠背,从陆骁廷身下往前爬,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因为陆骁廷还插在她体内,他没有退出去,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把她往前送半寸。
她爬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几个小时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弹性,每挪动一寸都在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陆骁廷没有拦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在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前窜一截。
他不肯让肉体分离,就在她窜出去的那一瞬间收紧手指,把她拽回来,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最后,温峤的手指抓住了邹惟远的搭在沙发上的手。
邹惟远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尾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有几缕垂下来。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着他。
“嗯——嗯——呃——啊啊——”
温峤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他的膝盖,又被掐着胯骨拽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邹惟远推开了腿间的女人,却迟迟没有解救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指尖。
温峤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骁廷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抵上他的膝盖,呻吟闷在他裤腿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邹惟远偏头看了陆骁廷一眼。
陆骁廷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口被他肏到糜烂的穴,自己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滴在温峤的后背上。
温峤的手还攥着邹惟远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邹惟远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却不是掰开她的手,指腹触上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
像之前一样,将那些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别到她耳后。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陆骁廷在她体内近乎野蛮的顶入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手指经过她耳廓的时候,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偏了半寸。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带出一大股液体,混着精液、淫水和被磨成泡沫的体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温峤的身体被肏着来回晃,额头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唯一固定她的就是那只还攥着他手指的手。
可陆骁廷嫌摸不到她的乳。
她趴得太低了,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上,乳房压在皮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两团被压扁的弧线。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从凹陷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已经全是口水和指印。
陆骁廷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陷进乳肉里,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来回碾。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陆骁廷闷哼一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缠在一起。
温峤快要撑不住了,再次爬下来,陆骁廷就覆在她后背上捏她的乳,温峤紧紧抓着邹惟远的手指,唯恐会被陆骁廷拽到别的地方,换一个姿势继续挨肏。
邹惟远低头看着她攥紧自己手指的那只手,表面不动声色,只有心脏在兴奋地跳动。
就是这样,就这么天真地将他视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快感能完全脱离肉体,包括他。
性器完全勃起,邹惟远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就是享用的最好时刻。
他的目光从温峤的脸上移开,越过她汗湿的后背,落在陆骁廷身上,看着他那根还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腰胯摆动的幅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陆骁廷。”
陆骁廷没有任何停顿,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勉强分出一个眼神,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瞳孔因为长时间的发泄有些涣散。
“你老婆在哭。”
邹惟远下巴朝沙发的方向抬了一下,陆骁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李雯婷腿间还跪着一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顶入,然而性爱却无法让她停止哭泣,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撑着皮面,肩膀细密地抖动。
那不是呻吟,而是哭泣。
陆骁廷的性器还嵌在温峤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他。
他的视线钉在李雯婷身上,她哭得那样惨,都不出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皮面上,他脑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乎是尖叫着说“停下来”。
但胯骨还是往前挺动。
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腰弓起来,那口穴咬着他,湿淋淋的,滚烫的,在他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在他退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太舒服了。
“对不起,呃,对不起。”
这句道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对李雯婷?还是对自己?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用力地凿着那口穴,龟头插进宫腔,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对不起,雯婷,老婆,是老公对不起你。”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温峤的手指从邹惟远的指缝间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雯婷,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雯婷没有看他,继续趴着哭泣,陆骁廷突然松了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腰胯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甚至更重了。
忽然,李雯婷抬起头看向他,陆骁廷突然僵直,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研磨。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非常可笑的是,李雯婷,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那哀戚的眼神竟然成为他性爱的助兴。
他想射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子宫颈口,然而陆骁廷没有拔出来,在李雯婷的注视下,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又滚烫的,打在子宫颈那圈软肉上。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从尾骨开始,每一节脊椎都在发抖,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团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陆骁廷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
“老婆,老婆。”
陆骁廷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
李雯婷却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看到陆骁廷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时,还在有意拖延肉体脱离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那滩从温峤穴口淌出来的精液上,那眼神是不舍。
陆骁廷性器大剌剌地立在腿间,快步走到李雯婷身边,从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手中接过她。
男人识趣地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从李雯婷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液体。
陆骁廷将李雯婷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硬着,龟头抵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却完全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李雯婷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硬着却没插入意味着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发泄,可他没有这么做,是想把精液和体力都留给刚才那个女人,他或许在哄她时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再次进入那个女人。
可悲吗,眼泪从李雯婷眼角滑下来,然而她除了伤心,竟然也为此感到隐秘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