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仇人,满满都是底气和反骨岁希两眼冒火,亮着几颗小白牙,握紧掌心中的枪柄部位越来越用力,抬脚就要大步朝青年态的穆灼远冲上去,给他脑袋来上一枪,不管后果, 只要能让他疼死就行。
“嘿,小姐。”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雄赳赳要去干坏事的岁希被吓了一跳,缓慢地转过头。
来人是个亚裔警察,腰间的枪套佩戴整齐,中文有些蹩脚,但还算清晰。
那人扬了扬阳光海岸气息的笑,对着精神过度紧张的女孩表露善意,连比带划地问她:“你、来这里找人的吗?”
岁希更害怕了,这个梦越来越真实,连拍在肩膀上的触感、青年警官脸上的细小胡茬都能感受到
还有他说话的时候带起了一点薄荷糖的味道,那种汗味,在阳光下工作蒸腾起来的气息太清晰了。
岁希悄悄退后半步。
“这里不是您这种好女孩应该来的地方。”警察先生友好对着她稍稍欠身。
“如果你不想被一些男人...强奸...毕竟小姐长得非常漂亮,这边体型偏小的亚洲女性很欢迎。”
岁希竖起眼睛,警惕的目光环绕周边,各种成年男性挥洒汗水,那叁个人模狗样的监工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与她对上视线,就会用手模仿性交。
见她知晓了事情严重性,警察又脸色一变,突然用冷淡的神情怪异打量她一番:“如果是妓女,去后巷做你的交易,否则,我会抓你。”
闻言,女孩低下毛绒绒的干净小脑袋,从他视线看过去,黑色运动装包裹小巧的肩膀,露出一点雪白细腻的颈部,和这里以体力劳动的糙汉子们差异太大,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用一只手将小巧的亚裔拎起来,把她全身都当成男性的安慰玩具。
这黑石港附近的警匪勾结程度几乎是全州最腐烂的地方,青年警官脸上阳光的笑愈发热烈,但已经在想将这个无知但漂亮的女人先奸轮几边,玩够了,把漂亮小姐的逼玩成套子再卖去后巷的红灯区,让她当个靠精液和鸡巴存活的贱母狗。
岁希现在的脑袋很乱,
她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这种情况很危险,她害怕会在真正现实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将在梦里的为所欲为带到现实。
如果是梦,这里肯定会有一个锚点,岁希想。
迅速朝警察先生道谢,耳边嗡嗡作响,她连警察对她喊了什么也没听到。
咚。
转身跑了几步,竟直直撞到一个人怀中。
岁希艰难刹住车,捂着被撞红、撞疼的鼻尖,眼尾已经冒出晶莹、令人可怜的泪花,
微皱骄纵的眉心,在看清面前人长相后,竟诡异好像找到了那个锚点。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多脑袋,浑身的肌肉几乎要遮天蔽日,每块人体肌肉都是按照完美的希腊雕像雕刻的般,但经过风吹日晒,颜色偏深,有些粗糙蓬勃的原始野性,看起来,是这片混乱的港口最能打的一个。
男人半眯锋利的蓝棕异瞳,透出冰窖的寒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股从底层的血海爬上去的狠劲又吓到岁希,悄悄呲出洁白的俏皮小虎牙。
到了他面前,怂包岁希还是把袖子里的枪往里藏了藏,理智稍微回归。
岁希缓了缓心中的害怕,也冷着一张臭脸,不情不愿地牵着他的衣角来到一处人少的转角处。
“我们怎么回去,”女孩努努鼻尖,踢了他小腿一脚,男人就跟根柱子一样,堵在她面前任她撒气,她小声地呢喃,“不会又要内射什么的吧...”
穆灼远倏地暴起,缩进与她最后的半步距离,抬臂,用肌肉绷紧的小臂锁住她纤细呼吸的脖颈,将人压在墙上,女孩脆弱后背被迫狠狠抵在粗糙石墙。
“啊!”
这个男人远比穆灼远更要阴鹫、沉郁,还带着点不太会隐藏情绪的年轻气盛,
穆灼远虽然粗暴,但其实都是表面上摆出来吓唬她、让她屈服的那一套,真正表明他本性的行为实际上真的很少。
但这男人不一样,后背脊骨隔着运动服也传来摩擦墙面的钝痛,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瘦弱女孩脸憋到通红,脚尖堪堪点地,胡乱踢蹬,害怕到喉咙缩紧,只是大睁亮莹莹的上挑黑眸全是不可置信。
男人压低声音,冷冷警告:
“离我远点,*子妓女。”
